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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非洲马拉松王者之争 埃塞成肯尼亚第一劲敌

时间:2019-12-11 19:11:42

揭开非洲马拉松王者之争 埃塞成肯尼亚第一劲敌

肯尼亚的马拉松实力独步天下。不过,肯尼亚人得小心了,因为另一个强大对手正在奋起直追——他们的北方邻国埃塞俄比亚。

马拉松实力天下第二

10月19日在2014年北京马拉松比赛中,埃塞俄比亚选手成为绝对的霸主,一举囊括男、女冠亚军,冠军成绩分别是2:10:42和2:30:03。肯尼亚选手只能屈居男子三四名,女子三四名则落入中国选手囊中。

在六天后的天津马拉松,埃塞选手又夺得男子冠军和女子二、三名,再度压倒仅获得男子亚、季军的肯尼亚。

他们也不光擅长跑“雾霾马”。1月24日举行的迪拜马拉松、3月9日的洛杉矶马拉松、3月23日在雨中举行的罗马马拉松,男、女冠军全是埃塞俄比亚人!

统计数字也证明,埃塞俄比亚是仅次于肯尼亚的“马拉松第二超级大国”:2013年,总共有149名男选手马拉松跑进2:10,其中80名为肯尼亚人,47名为埃塞俄比亚人,两国合计127人,占总数的85.2%!

埃塞选手不难辨认:他们中的很多五官和脸型长得像白种人,只是肤色黝黑、头发卷曲,例如今年北马男子冠亚军。

不过,在这个人口达8800万的东非大国,有这种长相的主要是奥若莫族——埃塞八十多个民族中最大的一个,人口有3000万,约占全国的34.5%。

比肯尼亚人成名更早

目前埃塞俄比亚的马拉松实力虽然不如肯尼亚,但该国选手的出名时间其实更早。

埃塞“赤脚大仙”阿贝贝·比基拉,在1960年罗马奥运会夺得马拉松冠军,成为第一个荣获金牌的非洲人。当时有人感叹:1935年,意大利入侵埃塞俄比亚,要出动一整个师;25年后,埃塞却仅凭一个光脚跑者,就征服了罗马。

   四年过后,比基拉在1964年东京奥运会蝉联马拉松冠军,独自一人征服两个原轴心国的首都!

1968年墨西哥城奥运会的男子马拉松金牌得主,又是埃塞人沃尔德。

在女子方面,埃塞选手罗巴和格拉纳则先后夺得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和2012年伦敦奥运会的女子马拉松冠军;在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22岁的埃塞人阿贝拉成为最年轻的马拉松冠军。

1980年,埃塞选手伊夫特成为莫斯科奥运会男子5000米和1万米项目的双冠王。他在赛场上的精彩表现,极大鼓舞了电视机前一个7岁的同胞男孩。后者从此苦练跑步,希望将来自己也能为国争光。十几年后,他果然实现了梦想。这个男孩名叫海勒·格布雷塞拉西。

格布雷塞拉西被称为“史上最伟大的长跑运动员”。这位长跑项目的全能奇才,5000米,1万米,半马和全马的世界纪录全都创造过;总共27次改写世界纪录,61次打破埃塞纪录!他也是世界上第一个马拉松跑进2小时4分的人——2008年在柏林创造2:03:59的新纪录。

如今已经年过四旬的老格,至今仍然每天两练,日均跑量35公里,原因是他“不想落后别人太多”,而且“我想告诉年轻人跑步的意义是什么,想告诉他们年龄只是个数字”。

格布雷塞拉西后继有人。此人就是凯内尼沙·贝克勒——笔者在《2014芝加哥马拉松:冤家路窄》中提到的5000米和10000米世界纪录保持者,被称为“史上最伟大的长跑选手之一”。

1982年出生的贝克勒比老格小9岁。根据国际田联网站资料,两人的身高、体重一模一样,都是165厘米、56公斤。与格布雷塞拉西的父系家族相同,贝克勒也属于奥若莫族。

在事业上,他正在追随这位导师的足迹:开始转向马拉松,今年4月在巴黎首马便以2:05:04夺冠,并创下赛会纪录。假以时日,贝克勒的完全可能成为第二个格布雷塞拉西。

埃塞人为何也这么能跑

原因和他们的南邻肯尼亚差不多,主要也是那几大因素:高原,体型,贫困和传统。

   埃塞俄比亚的南部国土位于东非高原,那里终年气候温和、天气晴朗,是堪与肯尼亚媲美的非洲最佳长跑训练地。今年三四月间,美国马拉松第一高手赖恩·霍尔夫妇就在海拔2700米的埃塞Yaya村训练了整整一个月,以此结束两年的休整期,出征今年的波士顿马拉松。

在体型上,埃塞长跑高手大多和肯尼亚同行一样,长着“鸟一样”的细长腿,轻快而有力。

贫穷是造就埃塞长跑辉煌的一大原因。该国比肯尼亚更穷:2014年估算人均GDP为1455美元,仅相当于南邻2790美元的一半。

穷困使得跑步成为埃塞人的一种交通方式。格布雷塞拉西小时候,每天都光脚跑10公里去上学,放学再跑10公里回家。至今10公里跑仍是他的最爱——让他回想起童年的上学路。

跑步也成为埃塞人的脱贫捷径。以2008年北京奥运会马拉松男子季军科贝德为例。据《纽约时报》报道,2005年,18岁的他在加入长跑训练营之前,每天靠捡柴火和放牧牛羊,只能挣不到1美元。几年后他先后在2008年巴黎马拉松和2010年伦敦马拉松夺冠,光奖金就赚进20万美元。

另外,长跑高手在埃塞备受崇敬,堪比美国的棒球或篮球明星,尤其是在全球“马拉松热”的当下。英国的前马拉松世界纪录保持者史蒂夫·琼斯评论说,马拉松已经取代昔日的一英里跑,成为田径中最受瞩目的“蓝带项目”,是“名声和荣耀的捷径。你只需跑好一场比赛,就可望获得今后半辈子的参赛邀请”。

因此,不少埃塞新人不再步格布雷塞拉西和贝克勒的后尘——先田径,后马拉松,而是索性舍弃田径,直取马拉松。主要原因当然是冲着更高的奖金和更多的机会,因为田径比赛高手太多且赛事有限,要拿到参赛邀请不容易。另外,埃塞运动员现在要出国参赛,相比以前要容易许多。

不过,格布雷塞拉西也在担心发展的代价。近日他在印度接受采访时表示,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埃塞再也出不了长距离跑者了:“我小时候的上学路途有10公里远,现在是5公里,将来可能只剩2公里了。而长距离跑者需要很小就开始塑造,等到10岁或15岁就太迟了。这不是基因——否则我儿子也会跑步。”

两强相争,各有所长

关于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的强强之争,连续报道过30多届波士顿马拉松、多次赴这两个东非国家的美国记者托尼·瑞维斯曾如此评价:“它们是世界上最好的两个跑步国家,而且恰巧是东非近邻。它们就像波士顿红袜队和纽约扬基队:都很出色,且势均力敌。这会制造竞争。”

他认为两国各有所长:“肯尼亚的纵深比埃塞大得多,但埃塞人达到巅峰状态的能力似乎更强。这是因为他们的经纪人兼教练与协会更加协同一致。”

埃塞俄比亚人口两倍于肯尼亚,但后者的长跑运动员总数却是它的两三倍。不过,埃塞的运动员培养体系组织更严密,而且非常集中化:一发现好苗子,就把他们送往首都,加入某个职业俱乐部。它们由银行、医院和私人出资,运动员可以领到薪水。他们能否、何时与如何参赛,都由上面控制。

这些做法明显带有当年苏联和东欧体育体制的痕迹。1974至1991年,埃塞俄比亚由马克思主义军政府实行一党专制,国名改成“埃塞俄比亚人民民主共和国”。格布雷塞拉西可以说就是这一体制培养出来的。

而肯尼亚的体制要分散得多。全国很多村镇都有长跑训练营,选手大多由军方或警方赞助。由于国家田径协会存在着严重的腐败现象和政治倾向,运动员对它普遍不信任。因此,他们的参赛决定权主要由经纪人掌握。

肯尼亚的长跑人才数量更多,而埃塞的体制似乎效率更高,对肯尼亚的霸主地位构成强大威胁。

不过,两国民众对待跑步的态度相当一致。有位美国经纪人曾感慨道:在肯尼亚人和埃塞人看来,跑步是一项很简单的运动;他们不知道什么是VO2max,也不作跑步机测试;在他们看来,跑步就是跑步。只要你使劲练,就能跑得快!黑龙江最专业的治疗癫痫医院是哪家武汉公立癫痫医院吉林正规治疗癫痫的医院在哪里郑州治疗女性癫痫病哪里正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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